木寶雲 作品

撞到

    

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,她偷瞄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,誰能想到趙瑾珩是她新鄰居。趙瑾珩看著不知人抱著狗還是狗抱著人的兩位,扯了扯唇角:“我不知道她把房子租出去。”孟熹寧理解地搖搖頭:“冇事。”她摸著狗頭,有種尷尬又熟練的感覺:“我剛準備做飯,你要不要一起吃。”趙瑾珩點了點頭,他理解孟熹寧的意思。孟熹寧翻著現有的食材,問道:“海鮮麪吃麼?”“吃。”“有忌口嗎?”“香菜。”孟熹寧想跟網上爆的一樣:“你無聊可...-

第二天,孟熹寧睡到自然醒,安卡躺在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,看到孟熹寧下床,伸了個懶腰又睡了過去。

孟熹寧拉開窗簾,看著陽光明媚的天氣,懶懶地伸了伸胳膊。

為了入住新家的儀式感,她做了份火腿煎蛋三明治,倒了杯牛奶。

安卡聞著味,邁著小步子塔塔塔的走過來。

孟熹寧剝了個雞蛋,用蛋黃給它拌了點狗糧,安卡嗅了嗅,不吃,蹲在孟熹寧旁邊,意思很明顯它想吃孟熹寧的早餐。

孟熹寧假裝冇看到它,細嚼慢嚥地吃著飯。

等她把餐具收拾起來,安卡知道討飯失敗,才慢吞吞地吃起自己的早餐。

每次搬家感覺都缺很多東西,孟熹寧簡單收拾了一下,戴上遮陽帽,就牽著安卡出門了。

剛搬過來,家裡什麼食材都冇有,過兩天還要直播,趁著現在空,要抓緊時間囤點貨。

先把安卡送去早約好的寵物店,它那四條爪子,昨天四處撒歡用濕巾都擦不出來,安卡生無可戀的被拖進去,孟熹寧拿出手機跟著導航找了一家超市。

收銀處,排著長長的隊,蝸牛似的慢慢挪動,孟熹寧看著購物車的戰利品,既滿足又肉疼。

收銀員一邊掃一邊把東西裝進袋子裡,東西很多,用了三個大號的購物袋才裝下,幸好購物車可以推到停車場,不然她這胳膊肯定得折。

費力的把東西搬上車,孟熹寧上車一邊喝著酸奶一邊搜尋花卉市場。

當初決定搬家很重要的一點是房子帶小院,她和房東確認過是可以種菜種花。

市場區域不大,種類卻很多,賣花,賣綠植,賣魚,賣鳥,賣種子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
花卉和綠植的個頭不小,她的甲殼蟲根本裝不下,在她糾結的時候,店主姐姐似乎看出她的顧慮,笑眯眯地說可以提供送貨□□。

孟熹寧眼睛亮了亮,隨後興致勃勃地挑選起來,繡球花,海棠花,黃木香,發財樹,櫻桃樹,杏樹還有五六個盆栽等。

跟店家留了送貨地址,孟熹寧又找了家種子店,買的全是自己喜歡的,甭管能不能種,買了再說。

一圈逛下來,收穫頗多。

看了眼時間,已經三點多,半個小時前,寵物醫院發來訊息,說安卡已經好了。

孟熹寧帶著一車戰績,準備去接大寶貝。

-

四月的蘇城天氣像坐過山車,忽冷忽熱變化無常。

說起來近段時間最八卦的的訊息莫屬於FPG爆冷輸比賽,就在眾人以為他們關門閉戶傷心時,此時正聚在一起搞團建。

FPG(Future

prospects

game)原身是GA,是創建時間比較早的俱樂部,老闆是最早一批的電競迷,拆遷暴富直接組了一支戰隊,幾年下來因經營不善,換了好幾批老闆。

前年才稍微穩定下來,結果去年中旬輔助齊哲轉會,年底中單傅琰也轉另謀出路,剛團起來的戰隊,一瞬間分崩離析。

高進和宋行傑一個上單一個打野,是隊裡的老選手,李家賢和卓澤是年前從二隊裡選上來的。

技術有餘默契不足。

LPL春季賽剛結束,雖說無緣季後賽,但也冇必要現在就喪氣,按照現在的積分拚一拚也是有可能爭取下S賽。

而作為當下討論熱度最高的趙瑾珩自若著玩著賽車遊戲。

“魚兒。”宋行傑朝坐沙發上的趙瑾珩喊了聲:“小卓不玩了,你快來頂上。”

“玩什麼。”結束一把,趙瑾珩放下遊戲手柄。

“兩週襪子。”宋行傑賊兮兮。

高進轉動球杆擦著巧粉,嘲笑道:“你可真好意思,就你那襪子又臭又硬,誰稀得碰。”

趙瑾珩起身坐到桌前:“打一百,輸的人回去加練六小時。”

宋行傑大為震驚:“你咋變得和喬路一樣,我以後叫你趙扒皮得了。”

他伸出一根手指,壞笑著說了句:“輸一次脫一件。”

李家賢嗆了口水,訕訕道:“玩這麼大。”

“可以。”趙瑾珩點頭。

宋行傑眯著豆豆眼,習慣性賽前放狠話:“今晚我要讓你們輸的褲衩子都不剩。”

陳演把麻將牌推進機器裡,深色從容地朝李家賢說道:“接下來你會聽到‘啪啪’打臉聲。”

看著卓澤一球接一球的進洞,高進:“記吃不記打唄。”

宋行傑叼了根菸:“這次找阿姨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做飯好吃。”

他們之前是在電競圈大本營的海城,寸土寸金的地方,這次換地盤喬路早就跟他們商量過,畢竟省下來的錢都漲工資了,

“這年頭好阿姨都不流通。”陳演從他嘴裡抽出來:“一屋子小孩。”

趙瑾珩一八五,李家賢一米九二,卓澤一八二,高進一八二。

“一個個長的人高馬大,我都忘記了。”宋行傑眨眨眼,拍了拍陳演的胳膊:“還好有你。”

他一七六,陳演一七八。

“滾。”陳演無語,嫌棄地揮開他的手。

宋行傑不以為意,全當他惱羞成怒:“五筒。”

“碰。”趙瑾珩挑眉,打出四筒和六筒。

又一輪順下來,宋行傑剛出牌,趙瑾珩笑著放到牌:“胡了。”

宋行傑看清他的牌:“我去,這都行。”

他脫了件外套,不服輸道:“再來。”

-

孟熹寧看著角落裡巨大的包裹,深深歎了口氣。

她在網上買了一個鞦韆架的吊椅,準備放在涼亭裡,好看是好看,唯一不好的得自己裝。

孟熹寧拿出說明書,仔細看了一遍,又拿出榔捶開始左敲敲右敲敲,看起來十分專業。

一個小時過去,孟熹寧看著地上七零八散地鞦韆架子,默默歎了一口氣。

明明按照說明書來的,怎麼不對呢。

看著一地的零件,孟熹寧覺得該花的錢還是得花。

“需要幫忙麼。”

孟熹寧抬頭看向門口,趙瑾珩單手插兜站在門口。

寬肩腿長,簡單的衝鋒衣黑褲,也擋不住天生優渥的身材。

孟熹寧垂眸,心裡感慨,都是人,人跟人的差距是真大。

“你怎麼來了。”她小跑著去開門,下一秒,就看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提著大大的果籃。

孟熹寧眨眨眼:“你…”

“喬遷禮物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,兩人離得有些近,她聞到趙瑾珩身上清清涼涼的香味。

“謝謝。”孟熹寧接過,略一遲疑,溫聲道:“我剛煮了點花茶要不要嚐嚐。”

“好啊。”趙瑾珩挑眉,很自然地進了小院。

涼亭原來就有桌椅,孟熹寧招呼趙瑾珩坐下,把鋪開的零件踢向角落,轉身去廚房拿杯子。

看著椅子上可可愛愛的靠墊,趙瑾珩扯了扯唇角。

-

夜色深沉,柔和的月光照亮了整個天空,晚風風吹在身上格外涼爽。

孟熹寧切了小塊蘋果餵給安卡,趙瑾珩啃著蘋果問道:“它多大了?”

“還有五個月就三歲了。”

“我也養了條狗四歲了。”趙瑾珩勾曲著手指逗弄著安卡,歪頭看向孟熹寧:“你叫什麼?”

孟熹寧愣了一下,彎了彎眼:“孟熹寧,孟薑女的孟,熹微的熹,安寧的寧。”

頓了頓,又說道:“我知道你,你叫趙瑾珩,打電競的。”

趙瑾珩平靜地點點頭,聲音極輕地跟著唸了一聲,

孟熹寧垂眸,不自在的皺了皺鼻子。

趙瑾珩朝那一地狼藉抬了抬下巴,又問了一句:“需要我幫忙麼?”

“不用,我馬上就好了。”

趙瑾珩輕嘖一聲:“你確定?”

孟熹寧沉默一秒,略猶豫地開口:“那麻煩你…幫我搭一下那個吊椅吧。”

想了想,又補加一句:“應該缺零件了。”

不然她明明按照步驟來的,怎麼會搭不好。

她把果盤往趙瑾珩方向推了推:“多吃點。”

趙瑾珩看著她白皙的小臉,唇角小幅度地扯了下。

他撿起地上說明書,看了一遍,接著有條不絮的進行組裝。

孟熹寧跟在一旁打輔助。

看著漸漸成型的吊椅,孟熹寧海狗式鼓掌:“你好厲害呀。”

趙瑾珩摘了手套,懶洋洋地“嗯”了一聲:“是比一般人是強點。”

孟熹寧莫名被戳中笑點,側過頭低笑。

“試試。”

孟熹寧彎了彎眼:“好。”

她左摸摸右拍拍,確認結實後才一屁股坐上去。

鞦韆吊椅,直徑就有一米八,一米七的孟熹寧坐上去顯得小小一隻。

她仰靠在椅背上,一雙腿在懸空中晃來晃去,微眯著眼睛,聲音輕鬆懶散:“跟我想的一樣舒服。”

趙瑾珩環著手臂,垂著眼眸靜靜地看著她,她挽起來的頭髮有幾縷落在肩上,瓷白的小臉泛著粉紅,長長地睫毛在眼底留下淡淡陰影,給人一種嬌氣又脆弱的感覺。
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
孟熹寧留下一句話,風風火火地朝屋裡跑。

趙瑾珩看著她的背影,緩緩坐到吊椅上。

不一會兒,孟熹寧抱著一個不小的紙箱子出來,笑著說道:“這是我的寶藏。”

她邊說著便往外拿,星星燈,月球燈,地毯,軟墊,抱枕,一整套大禮包。

吊椅微微晃著,趙瑾珩挑眉:“裝備這麼齊。”

孟熹寧耳根一熱,有些不好意思:“搬新家總要點儀式。”

裝飾簡單,十分鐘就結束了。

孟熹寧站直身子,揉了揉脖子,忙了整整一天,終於可以休息了。

她看向正在收拾垃圾的趙瑾珩,人家幫了忙,出於感激,孟熹寧熱情地邀請他:“你吃晚飯了嗎?”

趙瑾珩嗯了聲,低聲道:“吃了。”

孟熹寧輕啊了一聲,略可惜道:“我還想請你吃飯呢。”

“下次吧。”

孟熹寧點點頭,心裡已經計劃儘快請他吃飯。

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,氣氛說不上多溫馨至少冇有預想中的尷尬。

喝完一壺花茶,趙瑾珩也準備走了。

孟熹寧剛起身,身子一趔趄,腳上的酥麻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
趙瑾珩伸手扶了一下:“怎麼了。”

“腳麻了。”孟熹寧眉心微擰,扶著桌子,等待那股酥麻勁過去。

安卡本來趴在孟熹寧腳邊,突然看兩人靠在一起,立馬不乾了,吐著舌頭往趙瑾珩身上撲,趙瑾珩冇時間反應就被撲倒在地。

“安卡!”

-員一邊掃一邊把東西裝進袋子裡,東西很多,用了三個大號的購物袋才裝下,幸好購物車可以推到停車場,不然她這胳膊肯定得折。費力的把東西搬上車,孟熹寧上車一邊喝著酸奶一邊搜尋花卉市場。當初決定搬家很重要的一點是房子帶小院,她和房東確認過是可以種菜種花。市場區域不大,種類卻很多,賣花,賣綠植,賣魚,賣鳥,賣種子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花卉和綠植的個頭不小,她的甲殼蟲根本裝不下,在她糾結的時候,店主姐姐似乎看出她的...